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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与富》第4章 不到五天侦破岷州灭门大案

发布时间:2021-02-09 21:30 已有: 位访客

第4章不到五天侦破岷州灭门大案
  这一年初夏的一天,受胡县长委派,祖父前往南交乡办理恶性杀人案件。
  准备了一切应用东西和枪支弹药,带了六名狱警、一名法医。考虑去那里得花十天左右时间,吃饭上人多不方便,关键还怕破案时候引起各方面人们的误解,就又带上了厨师李二喜,并让他准备了调料等。
  东山山头刚刚露出微光,他们一行人就出发了。六名狱警骑着马,其他人坐着马车。大家出了小南门,过吊桥(现人民桥)向县城南边一路走去。整整在路上走了多半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到了南交乡。
  在乡公所找到沈乡长和何保长,说明了来意,让他们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放好带来的东西。让安排一名乡丁给二喜带路在附近老乡家里购买食品,打算今晚就吃自己人做的饭菜。随后,在沈乡长安排的地方随便吃了一些饭菜。吃饭中间王先生向沈乡长和何保长简单问了一些案子的情况。
  王管狱员对比案情情况,认真思考后感到南交这个案子非常复杂、残忍。暗下决心,要仔细查看,深入了解,不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南交乡小林村距离乡公所也就一袋烟的路程,王先生招呼大家立即前往小林村案发现场查看。
  位于深山老林之中的这个小村子,坐落在半山南边向阳的小山坡地,这地方人迹罕至,空气清新,这个小山村只有五十一户人家,村落中间一条一丈宽的土路,路两边上下高低坐落着全村的家家户户。
  村子后面还要再上十分钟山坡路,才能到达苦主刘松林独居的院落。他家全家五口人,被人杀死在家两天,才被他兄弟刘柏林发现报官。
  原来,这天早晨六点左右,刘柏林去他哥哥刘松林家,借大斧子准备劈柴火。
  快到他家时,只听他家猪圈里两头猪发出非常饥饿的嚎叫声。刘柏林内心想,我这哥家里怎么了,猪都不知道喂一下,这样想着就到了堂屋门前,一推门只见一大帮绿头苍蝇飞起,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只见堂屋地上他哥仰面倒卧,胸口、腹部、地面一大片暗红血色,他的两个眼睛怒目圆睁。身边俯卧着他的两个儿子,一个五岁,一个九岁,头部血糊糊的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吓得他大叫:“哥,你怎么了?怎么了?”上前一摸脸,早已经冰冷。
  赶紧来到里屋一看,只见炕上他嫂子与侄女头朝炕外边仰卧,头上、身上、炕上暗红色鲜血淋淋,染红了大片被子。
  他立即转身出门,站在院外崖边向村子里面哭喊大叫:“快来人!快来人!死人了!杀人了!”
  不一会,乡亲们飞快来到松林家,当看到屋子里面这么多死人、这么多血淋淋的恐怖血腥场面,大家都被吓呆了。
  这时,只听当过几年兵见过世面的孙二爷大声说:“现在我们遇到大麻烦了。先什么都不要动,赶紧去城里报官,请县太爷处理,给松林一家人申冤报仇。”又面向柏林说:“柏林你先把痛苦压一压,压在心里。与武科把这里最好的我家和你家两匹马骑上赶紧去城里报官。赶紧,赶紧。马上出发。”
  三十一岁的柏林痛苦地答应一声:“好的二爷,我听你的。武科赶紧,我们立即走,去城里报官。赶紧走!”
  立即与身边的堂兄弟武科备马,立即飞身上马,打马急速向县城而去。
  孙二爷这才转身对满脸泪水、默默哭泣的柏林婶子说:“你先把痛苦压一压。先再不要哭了,赶紧把那两头猪喂一下,不要让猪饿的太吵人了。”
  面向几个男人们说:“大家绝不能进屋子,把现场一定要保护好。”
  又大声说:“大家发现、听见柏林家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和声音没有?”
  大家连连摇头:“啥都没发现、没听见。”
  六十五岁,身体硬朗的他内心想,看来我们这村里人对杀人的事情啥都不知道,啥线索也都提供不了。
  这时,来的人越来越多,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了人。人们站的远远地向屋里看一眼,看见屋里那么多死人,感到血淋淋得太恐怖了,很多人都吓得不敢再看第二眼。也根本没人敢到屋子近前再仔细看一下。
  过了一会,孙二爷安排大家一起把门和窗户全部关严实,用锁子把堂屋门直接锁上。大声告诉现场大家:“这么恐怖、痛苦的杀人事情,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看了,大家赶紧离开这里吧。”
  人们这才纷纷回家。院子里只有刘松林的亲属们伤心流泪,口里狠狠咒骂着不得好死、全家也死光的杀人者。有主见的几个长者商议,赶紧得给逝者准备五口棺木,五套寿衣,大家纷纷附和,决定明天去南交买衣料,大家有木料的先拿出来救急,赶做五口棺木。大家立即自告奋勇将家里木料一一揍了出来,做五口棺木绰绰有余。柏林的大堂哥青林夫妻和他弟弟茂林夫妻,决定明天早早去南交买做寿衣的衣料。随后大家互相劝解着,不情不愿、陆陆续续地离开这个院子。
  刘松林家这个院子没有大门,依山向阳修建了四间两沿水瓦房,中间两间是堂屋,堂屋两边各有一间卧房。东、西边是小两间土平房厢房,东边两间用作厨房,做饭吃饭,有门有窗户。西边两间用于堆放农具、杂物,没门没窗户,紧挨这边房子修建了一个猪圈。
  王管狱员一行人到来到现场后,立即安排两名法医认真、仔细勘验现场,对五名死者致死伤情进行仔细查验。同时,他与五名狱警分成两组到村民家中逐户走访了解情况。
  两名法医进入杀人现场,经过仔细勘验后,写出了现场勘验报告,五名死者尸体致命伤情报告:堂屋里有三名死者,户主刘松林,仰面倒卧于地,胸口有一锐器伤,似被利刃刺入,扎破左肺动脉造成大量出血,是致命伤,下腹部有两处锐器伤,似被利刃刺入。在他身边,一个五岁,一个九岁的两个儿子俯卧在地,头部被一一寸见方钝器蛮力猛击,血糊糊的探查到颅骨破裂。似被斧头背击打头部,一招致命而死。地面有杂乱血脚印十一个,堂屋墙壁有三个清晰血手印。进入东面卧房是一个大炕,是女主人与八岁的女儿,他们头朝炕外边仰卧,没有穿衣服,头上、身上、炕上鲜血淋淋,母女俩人头部均被一寸见方钝器猛击,探查到颅骨破裂,似在睡觉时候被斧头背猛力击打头部致命而死,女主人肩膀部位还有两处一寸见方钝器击打破裂伤口。五名死者已离开人世三天。几个屋子里面箱子、柜子都被翻得一塌糊涂,东西扔了一地。
  一顿饭时间后其他人陆续回到杀人现场,法医已经勘验结束,向王管狱员呈上报告。看完报告后感到这两名法医勘验得很仔细,勘验报告和五名死者的尸检报告撰写的详细没有漏洞,就安排他们先去南交乡驻地休息。
  王管狱员又告诉柏林可以为他哥哥一家五位逝者进行料理后事,择期安葬,让亡人入土为安。
  这时,已经深夜,王管狱员一行就先回了南交乡驻地休息。
  第二天吃过早点,安排二喜将中午饭做好让乡丁带路送过来。大家立即前往现场进一步调查了解案件。
  王管狱员与五名狱警去了柏林家,向柏林了解有没有发现他哥的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回答这一段时间没去过他家也没见过他哥。一会,柏林一家人去他哥家料理逝者后事。让狱警小马去找村长来这里。随后,关上了大门,让一名狱警警戒不要让闲人靠近这个院子。
  不一会,村长来到屋子,立即向王管狱员作揖请安问好。
  王管狱员让他不要客气,告诉他将村里每家每户情况仔仔细细介绍一下,要求对户主是青壮年的、某户内有青壮年的人家更要特别介绍。让狱警老张逐户进行记录。
  将家家户户介绍完后,王管狱员安排让村长随时仔细观察村里人们这几天的动静,发现那个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可疑的事情要立即告诉我们。
  一会,就到了中午,大家吃过二喜带来的中午饭。又去重点人家深入了解。
  一天又将过去,天色已经发黑。于是大家先回了南交乡驻地,厨师二喜已经在住处家人的协助下又买了一些食品、食材,也快做好饭菜了。
  晚饭后,大家聚在一起,对照勘察报告,每个人对走访的户里情况,仔细对照该户人员在案发前前后后情况,一一进行对比、分析,看能否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大家在一起分析案情结束后。王管狱员将现场勘查报告,大家在村子调查的所有资料和笔录一一放在案头,边看边深入思考,仔细进行分析,反复梳理案件线索。他联系这个村与案件有关联的蛛丝马迹信息、相关人和事,特别是作案动机和目的展开深入思考。最后将重点嫌疑人确定了下来:一个是杀人手段残忍、凶狠,不留活口,杀人动机清楚。另一个是将几个屋子箱子、柜子翻得一塌糊涂,东西扔一地,似在寻找金钱财物,杀人目的明确。刚刚狱警小马告诉大家,案发前刘松林在南交乡赌坊漆大贵家连续赌博七天,赢了一百多块银元的事情,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破案线索。
  最后他得出结论:这个案子肯定是谋财害命、熟人作案,杀人犯罪嫌疑人肯定就在苦主居住的村子里,绝对出不了南交乡的范围,我们大家就在这附近村民中间,想方设法进一步寻找犯罪线索、排查犯罪嫌疑人。
  天亮后,让沈乡长安排两个乡丁,带路去南交乡漆大贵家了解情况。
  只见漆大贵家十分气派,房屋宽敞、窗明几净。漆大贵保养得白白胖胖,快六十岁的人了,仍精神焕发,红光满面。一家人衣服也穿的光鲜明亮、干干净净,而不像乡下人穿得很是随便。他笑哈哈地向县城来人作揖问好。当他知道王管狱员一行人是来了解刘松林被杀案子事情时,面色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他回忆说:“这个事情也太残忍、太可怕了,全家人一瞬间就全没了。前天南交乡人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这地方几乎传遍了这杀人灭门案子。”
  随后他又回忆了刘松林来他家赌博的事情,说:“那是五天前的事情。那天上午,松林与他们小林村的二安、相武三人来到这里玩了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松林这人近半个月以来几乎天天赢钱。那天在我家吃饭的时候张二安给我合计了一下说,松林这十天差不多赢了二百多块袁大头。说他的运气怎么就没有松林的好呢。”
  王管狱员联想到昨天在张二安家见到他时,只见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眼光飘忽不定,透过眼神能看得见他强压内心极度得紧张神情。再次仔细观看,只见这人一脸凶相,脸部有一瘀青伤势。王管狱员内心立即得出重要结论:张二安这人有重大杀人嫌凝。
  中午时候,大家吃过二喜做的午饭后。王管狱员让狱警们准备好枪弹、械具,让小马请来沈乡长和何保长,让沈乡长安排,带上五名乡丁。
  不一会,所有人已经全部准备好,整整齐齐站在一起。沈乡长和何保长也带着五名乡丁到来。王管狱员说:“大家马上出发,去案发地小林村。”
  立即,一大帮人急急忙忙来到了这个村子的村口,大家看向王管狱员。他立即下达行动命令:五名狱警一人带一名乡丁,立即去张二安家,进入屋里后,两人门外警备,两人直接给张二安上械具,两名法医立即搜查证据,小马一人机动并警戒,各处观察,随时报告,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又转身告诉沈乡长和何保长,你们要和那个村长一定要安抚好张二安家这边的村民,不能让他们与那边的人再出新问题。
  轻车熟路,不一会到了张二安家。怕打草惊蛇,按计划先进去了两人,只见张二安正在他老婆伺候下盘腿坐在炕上吃午饭。这两名身强力壮的狱警立即上前将他压住,给他反手砸上了手铐,控制住了这人。
  随后大家立即进了院子和屋子。小马赶紧关了大门,站在门后面听动静,警戒、观察村民动向。
  只见这人四十岁左右,长得五大三粗,一脸凶相,口里大喊着:“啊么了,啊么了。你们抓我干什么?”
  王管狱员也厉声说:“抓你干什么?你做的什么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还要给你说出来吗?”
  转身面向两名法医和两名狱警说:“按原定计划抓紧时间,赶紧搜查证据。”
  又转身盯着张二安问道:“你那天与谁在漆大贵家赌博?赌博结束出来后去了哪里?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在哪里被人打的?一一说出来。”
  张二安低垂着脑袋,阴沉着脸故意愤怒地狡辩道:“我,我怎么知道。”
  “有了。”
  法医他们四个人屋里屋外,忙忙碌碌各处翻来覆去寻找证据。正在这时,一名狱警从一棵花椒树下放着的一个烂背篼下新鲜土里面挖出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男人衣物。他一只手拎着一双半新的布鞋让法医查看,法医翻过来一看,只见布鞋上面有一些星星点点的血迹,鞋帮内有很多暗红色血迹。这名狱警的另一只手提着几件男人的衣物拿给法医,法医翻开一看,是一件蓝黑色中式外衣,一件黑色裤子。仔细观察后,只见外衣胸腹部位、左右袖口上都有大片血迹,裤子下面右裤腿处有大量暗红色血迹。
  这时,只见张二安脸色苍白,裤腿瑟瑟发抖。
  王管狱员问:“张二安。布鞋上、衣服袖子、裤子上这些血是怎么来的?怎么一回事情?你自己说吧。”
  听了这话,张二安头垂的更低,感到十分害怕,有气无力、哆哆嗦嗦的。过了一会,只听张二安叹了一口气说:“唉。你们不要问了,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全说。”
  只听见大门外人声嘈杂,有人大喊:“杀了这个畜生!为松林一家报仇!”
  只听沈乡长和何保长、李村长他们一一劝解大家道:“请大家稍安勿燥,案子破了很不错。杀了五个人,他张二安能活成吗?还是听县上老爷如何发落吧。不要围在这里了,大家都干自己的事情去吧。”
  于是门外嘈杂的人声慢慢变小了。
  狱警们继续查找证据,在粮食柜里面找到了一个蓝色小布包装着的银元,清点后是二百一十七块。
  王管狱员安排做笔录的狱警,将现场证据一一登记在现场勘查笔录上。
  随后,王管狱员安排沈乡长,让他们几人安抚刘家、张家人不能再出什么事情,并让准备一辆马车,让他的那五名乡丁与狱警们一同押解张二安,带齐证据返回县城。
  全部准备好后,向沈乡长等人告别出村。
  这时,刘柏林一行人在村口等待,口里喊着:“感谢城里老爷为我们找到凶犯,为我哥申冤报仇。谢谢了。”
  一干人立即跪倒磕头。
  王管狱员扶起刘柏林说:“你们不用谢,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我们去城里一定按照法律程序处罚张二安。村里你哥一家的后事你就处理好。让你家所有亲戚不要去张二安家里惹是生非。国家法律会为你们家主持公道的。一定记住我说的话,咱们后会有期。”
  一路无话,连夜赶路。天快亮的时候才到了县城。
  将案犯放入监狱后,让人安排乡丁、马车车夫吃了饭,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让明天早晨回南交乡。
  大家草草吃过早饭,王管狱员立即安排对张二安进行审讯。
  在审讯室里,书记员记录了张二安的基本情况后。王管狱员对他说:“刚才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吃饭,你也吃过了。现在你可以将事情经过全部说出来了吧?已经这样子了,你说对不对?”
  张二安垂头丧气,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个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全说。当时是我鬼迷心窍,干下了这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谁都对不起,我死有余辜。”
  说完,又垂头不说了。
  过了一会,王管狱员向他严肃地说:“这会都这样了,你就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
  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回忆道:“对,都这样了,没必要再隐瞒。这事情还得从二十天前说起。那天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刚从地里干活回来。迎面碰见刘松林,他酒喝得有点大了,说这会如果没事情去我家或你家聊聊行不?都一个村子的,平时我们关系还比较好,离我家也就几步路,就邀请他到我家去,他就答应了。
  我们来到我家,上炕坐下后,我问他今天去那儿了,他自豪地说去南交漆大贵家赌博了,今天又赢了将近五十几块袁大头。说着,拿出一个绣花钱袋子,里边全是沉甸甸的银元。他拿出一块让我去买酒,买一个鸡,并说今晚咱哥们好好聊聊。吃吃喝喝中,我内心十分羡慕他赌博的手气和财气,非常想让他带我也去赌博赢一些。就向他说了,他告诉我最好你不要去赌博,赢钱的事情难度非常大,很不容易。若你一定要去,要有输钱的思想准备。我告诉他,对,我有这方面考虑。你明天就带我试试手气去。他说成,明天吃过早饭我找你来,你准备好钱。
  第二天早上我将家里四十块银圆拿出来等他。这天我们在南交漆大贵家赌博,他赢了四十块,我赢了二十块,我们非常高兴。过了一天又去那里,结果他又赢了八十块,我输了三十块。连续五天输的多赢得少,我内心不服。这天我一晚上几乎没睡着。
  上午约上他,又拿了家里几乎全部银圆九十多块与他再去赌。万想不到,仅仅半天就全部输光了。当时我万念俱灰,死的心都有了,当看到刘松林这几天一直在赢,眉飞色舞的高兴样子,内心太嫉妒他的手气了,也痛恨遇见他,因为他我才去赌博,才输了全部家当。还有那一天,还借了他六十块,也全部输了。唉,让我怎么办。思来想去,终于暗下决心做了他,借的六十块也就不用还了,还可以在他家找一点银钱。于是连续去了他家两次,熟悉、打探清楚了他家的情况。就准备了一把杀牛刀、一个小斧子。
  五天前的半夜,有一点月亮,在他家堂屋门外听了一会没有什么异常,我就编谎话叫门,说大爷过世了他们让我来喊你。一会听松林来开门。当时内心十分紧张,但还是手中紧握刀子藏在背后,门一开立即向他肚子猛力戳了一刀,他大喊有贼同时狠命向我脸上打了一拳,我又连续向他胸、腹各戳了一刀后,才倒地不动了。这时他两个儿子出来,我赶紧拿出斧头向他二人头上各猛力砸了一斧头背,立即倒地没动静了。里边他婆娘问怎么了,我赶紧进去向他婆娘和他女儿头上也各砸了一斧头背,他婆娘头一偏没打中要害,我又砸了两下才没动静了。
  当时我的心里十分害怕,我下决心让我自己冷静下来,内心默念着不能留下活口,于是点着灯一一查看,发现都死了。我就在箱子、柜子里找钱财。在一个柜子里发现了用一个绣花小布口袋装着的一袋银元,就赶紧装在内衣口袋里出了他家,急急忙忙赶回家了。我家里人早都睡熟了,我就把沾了血的衣服、裤子、鞋子,收拾好放在最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了。随后把手上、脸上的血清洗干净,大概点了点这包银元的数,一共是一百八十七块。
  我当时心里还是非常痛苦和害怕,我内心想,对不起了刘松林一家,为了自己的一个错误决定,害了松林一家人的性命,太对不起他们一家了,我只好下辈子给你们作牛作马报答你们。
  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两天,也没有听到、看到任何对我不利的消息。那一天你们在我家问了一些事情就回去了,你们也没发现我的任何破绽。我就更加放心,这事情应该就这样过去了。我的沾了血的衣服、裤子、鞋子藏在那地方总是不放心,就拿出来包在一起,在花椒树下挖了一个坑埋进去,坑上面放了一个烂背篼。想不到第二天你们全部来到我家,我想这下全完了。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再没说的。”
  随后张二安在笔录上签字按指印后,押入死囚牢。大家内心这才忪懈,略微休息。
  王管狱员向县长仔细述说了案件侦破经过后。县长内心十分吃惊,王管狱员办案子的确雷厉风行,仅仅三五天就查清楚了这么大、这么复杂的杀人灭门案。
  县长于是安排李干事将法院院长请来,亲自向院长安排,将这个杀人灭门案子移交县法院快速审判。
  不几日,县法院审理结束后,第一时间报请省高级法院审批。省上同意县法院审判结果:罪犯张二安为了钱财连杀全家五人,夺人性命和钱财,太凶残,斩立决,将其人头悬挂繁华城门示众。
  五天后张贴公告,执行其死刑,将张二安人头悬挂于小南门城门上,示众三天。